“……”她将床帐扎好,看着混乱不堪的床铺。
她掀开那堆乱七八糟的衣物,掀开厚厚的被褥,对上那双略带狡黠的眼睛。本想亲一口就移开,后脑又被扣住,她撑在床单上的手肘瘫下去。
好不容易透口气:“贱死了……起床。”
她轻拍江玄轻喘时的淡红脸颊,将散乱发丝别在耳后。
客栈的饭菜很难吃。
叶霁雨干吃一碗米饭后,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一桌子菜。这种手艺还开店,以为开的是黑猪肉养殖场吗?多吃几日猪都瘦成竹竿。
“结账。”她轻拍桌子。
店小二用围裙擦拭手上油渍,快步走到她身边:“好嘞客官!”
店小二一边接过她递出的铜钱,一边问道:“二位可是外乡人?我们本地可没有穿得起狐裘的。”
本地人想宰外来游客,旅游业能发展起来也是奇葩。她抬眼回答:“我是公主,微服出巡。”
店小二差点跪下:“公公公公主?!”
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你小点声。”
店小二压低音量:“公主殿下,今夜城中要举办三年一次的莲花礼。夜市可热闹了,丑时我们会往护城河放河灯,莲花样式的是最好,是我们的城花……”
店小二不知从哪掏出一网子莲花灯:“我们店的莲花灯是城中最精美的,放出去倍有面!”
“……”叶霁雨扣了扣额头,“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