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水夺眶而出,积蓄的情绪在此刻爆发,语不成句:“我…我好想你……我们回家……能和我回家吗?我真的……好想你…………”
叶霁雨瞪大双眼。
祁德抱住了她。
他靠在叶霁雨肩头,泪水模糊视线:“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没有你的那些天,我是靠记忆中你的面容而活,后来时间一长,我发现我渐渐记不得你的脸。”
“为什么会忘记呢?我不想忘记,便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不能再失去了,如果连你的名字都忘记……”他泣不成声,“你也不会记得我吧……”
叶霁雨手足无措,抬手轻抚他的脊背。
“和我回家好不好?有你在,才会有家……”他说。
“……”她搞不清楚状况。一手轻轻拍打他的肩头,一手拧开药瓶木塞。
祁德的脸又受了一瓶硫酸。
纱帘微动,躺在地上的祁德双目失神,脸上伤口触目惊心。
叶霁雨丢掉药瓶,抿唇去看倒在地上的祁德,双手紧抓佩剑,越过他急匆匆地跑出房间。
逃出去的叶霁雨愣在原地。
纷飞雪花落在眼睫,一颤,掉落在鼻尖。她一咬牙,提剑往山下走,不管困在房中的祁炆。
她要去找江玄。
树枝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湖面却只有薄冰,啯的一声碎裂,沉入湖底。
叶霁雨沿着雪地上的长长血痕找到这里,看见躺在岸边的江玄。他浑身是血,锦袍的原色已看不出,朱红鲜血将袍上花纹印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