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什么意思?”江玄彻底懵了。他从未见过叶霁雨这幅面孔,清醒克制、冷血无情。
“他约我来后山,说不定有旁人知晓,而你又挑这个时间点杀他。换作旁人我早就怀疑是栽赃。”叶霁雨慢慢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抱住他。
温柔的话落在他耳畔:“可我们夫妻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的夫君是只蠢蚂蚱,对不对?”
叶霁雨轻抚他颤抖的脊背,轻轻拍打:“不要害怕,既然我选择了你,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要与我博弈,就做我的棋子。”
叶霁雨的指尖撩起他额前刘海,冲他额上伤口吹气。
他一直觉得叶霁雨身上的味道很迷人,又不是香气,是与生俱来的秩序混杂半梦半醒的荒唐。
“好……”江玄顺从地靠在她肩头,紧紧抱住她,“姐姐会一直陪着我吗?真的会吗……”
“只要你听话。”她淡淡一笑,“一切都会的。”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枯树:“现在,站到那棵树下不要过来。”
江玄黏腻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就背手站在原地,时不时笑一下。
悬浮的雪花终于落下,她转过身去瞧瘫坐在地的祁歌。
“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慌慌张张用手帕堵祁歌腹部四溢的鲜血,“能起来吗?我扶你下山去找大夫……”
精神恍惚的祁歌抬头看她,崩溃地哭出声:“唔……叶小姐,对不起。”
“我今天约你来后山……是想杀你,有人威胁我,说我如果不杀了你提着你的头颅去见他,他就灭祁家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