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漆黑的眸中没有亮光,死死盯着慌张的祁歌,像是冰冷的陶瓷娃娃,永远保持一个方向。活人在他眼中与腐烂的尸体没区别。
“叶……小姐呢?”祁歌攥紧手中剑。
乌黑的头发紧贴脊背,肩上发丝凌乱,江玄眼睑通红,面色却是惨白,秾丽的面庞浮现诡谲的笑。
他拔剑刺过去。
祁歌侧身躲过,胳膊被划破些皮。
“你干什么?!”
他的唇角抽动,一剑刺中祁歌的大腿。
鲜血溢出来,浸透白袍,斑驳血迹溅在皑皑白雪之上。祁歌痛苦地跪在地上,看面前人不断靠近。
江玄丢掉鲜血淋漓的剑,从交领里拿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在祁歌面前把玩。
“你知道得到一个人的爱有多难么?”他拔掉刀鞘,冷冽的银光洒在他空荡荡的眼眸,“为什么连我唯一的依赖都要夺去?”
祁歌还没反应过来,匕首就已经穿透肌肤,扎进腿肉。
“这一刺,是拦车谩骂之仇。”
祁歌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看着腿上匕首缓缓拔出。
江玄猛地抓住祁歌青筋暴起的手,一刀切下食指,滚烫的血溅在他的眼前,眼白爬上濒临崩溃的红血丝。
“这一刺,是车窗指责之仇。”
“你疯了吗!?”祁歌用全力去嘶吼,将受伤的手放在怀中,弯腰去捡地上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