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雨:“……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他将头靠在木架。浓眉之下是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有忧虑也有释怀,所有目光都落在角落的叶霁雨。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当然了。”叶霁雨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双手抱胸,灯笼垂在膝盖前,“你本来就不讨喜。”
他低头不敢去看叶霁雨的眼睛,额前两缕发丝垂在颤抖的颈窝:“对不起。”
“想一出是一出。”叶霁雨往门口走去,不管杵在原地的他。
斗篷蓦地被抓住。
叶霁雨一扭头,颈上绑带散落,墨黑斗篷大半掉在地上,祁歌抓着一个小角。
“……”她低头捡起斗篷,将祁歌手中的那块扯回来。刚想骂人,闻到清冽淡雅的竹香。
一转身,江玄就在身后。
这斗篷,是江玄的。她尴尬地直咳嗽,头脑飞速运转,却在听到江玄轻飘飘的一句慌了神。
“又来找他啊。”
他只穿一件单薄的中衣,也不接叶霁雨递过来的斗篷,只幽幽看着。
叶霁雨踮起脚尖,将斗篷披在他身上:“是碰巧遇见的。我们回去吧……”
“那娘子为什么要在半夜来这里啊?”他不依不饶,抬眸去看旁边的祁歌,“又为什么能和祁公子偶遇?”
祁歌莫名心虚。他与江玄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赶路那几日交锋过一次,就是客栈抢茶杯那次。
两人打起来后他才发现,江玄是一脸平静地下死手,伤及内里根本看不出来。偏偏叶霁雨还更相信江玄,就因为江玄总是装作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