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在于你。”何姨妈抬眼瞧她, “在你身边那人。姐姐说, 她的孩子与我们再次见面时,身旁人有一颗眼睑痣。她还说……”
何姨妈双唇颤抖,眼眸也亮几分:“他是不祥之人。”
“克妻?”
叶霁雨觉得何姨妈有点神神叨叨,对于那一系列话也是半信半疑。她不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藏书室远比想象中的大。叶霁雨提灯走在书架之中, 从最里面开始翻找。
古籍?不是。
竹笛?不是。
蟑螂?不是。
叶霁雨拿起书架上硬邦邦的一坨:“怎么还有半块糕点?”这么大一个藏书室全拿来装杂物了, 真是可惜。
手肘忽地碰掉架子上的一个木匣, 掉在脚边。
她低头一看,木匣上刻了“秘宝”两字。
“……”太草率了吧。
她蹲下身打开木匣,匣子里放的是一支点翠珠花簪。然后就没了,叶霁雨难以置信地看了好几遍, 就是没了。
这簪子肯定有与众不同之处。她将其插在发髻上,提灯正想打道回府,听见不远处的开门声。
刚迈出的脚又收回来。
脚步声渐进。她熄灭灯笼,站在角落一动不动。
这地方乱七八糟活像个杂物堆。她就挤在一堆鸡毛掸子高粱扫帚间,大气都不敢喘。
一张惨白人脸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