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妈又想起鹤水凌,低垂眉眼:“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以后再问吧,或者等你拿到秘宝,总有一天一切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我想一个人待着。”她的眼圈红了一大片,眼皮没精打采地耷拉在眼睫上,乌青的泪沟有未干的泪痕。
“那你就先休息一下吧。”叶霁雨自说自话,提起裙摆走回墓旁。
寂静的后山只能听见细密的呜咽,漫天雪花落下,雪虐风饕。所有人的心上都蒙了一层霜。
祁歌一边铲土,一边抬手拭去脸上泪水。
孩子们跪在墓前哭,像一堆堆雪团,随时都会塌陷。跪在最前面祁柔没哭,愣愣地去瞧墓碑裂隙。
叶霁雨看祁柔跪得笔挺,从布袋里拿出几支香,用火折子点燃后递给祁柔。
祁柔将那几支香插在墓前的雪中,站起身摘掉丧帽,一声不吭地往回走。
叶霁雨有些懵:“怎么了?”
“饿了。”祁柔扭头道。双眼涣散,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祁柔就这样走回去了。
叶霁雨长叹一声。她搞不懂这些小孩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想懂,是突如其来的身份让她不得不去搞懂。自己竟和这一家子人是亲戚,还要帮他们处理母亲的后事。
好烦。
“哇——”
她回头一看,祁歌瘫在地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