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住想立马去和江玄决一死战的女人,让她留下个东西。画中人说此法必须以物质为载体。
不耐烦的女人随便从身上扯下根飘带扔给他。
男孩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心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博弈。站在江玄的角度,会希望事情这样发展吗?
女人的眸光黯淡下去,缓缓松开握住男孩双手的手。语调柔和地说:“那就不要再继续等下去。”
她摊开手。
“……什么意思?”
“不要再等我了。”
淅淅沥沥的雨点飘进屋内,冷风吹拂她的长发,那苦涩的笑容打破了男孩纷杂的思绪。
他扯下发带,如瀑发丝散落下来,额前冰冷的雨水落在颤抖的眼睫。
空荡荡的手上,多了那条漆黑的发带,女人垂眸将其系在腰间。
“小弟弟,谢谢你。谢你给我找地方住,谢你带来好吃的糕点,谢你提供的这把利剑,谢你陪我聊天打趣。”
她为什么总是笑得那样苦,皱起的眉头从未舒展开:“谢谢你日复一日地等我。”
她就是过得很苦啊,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为什么那么有信念感?男孩不明白,低头不去看她。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女人小声嘀咕。
他答:“我没有名字。”
“为什么不取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