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石狮子后的叶霁雨凝眉。那男人是祁炆,为什么祁炆会下山?还鬼鬼祟祟的……可现在不是跟踪的时候。
贺氏付完钱出来,见她正双目放空地吃东西,弯唇一笑:“你夫君来了吗?没来就雇几个下人帮我们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如果现在回去肯定会发现祁炆不在家,那时就能问问贺氏,弄清那大叔去干什么了。如果贺氏都不知道的话,就要重点观察,叶霁雨特别不想放过这处疑点。
是衣冠禽兽就有趣了。
“没来。”
在此之前,她要将那匹布送给江玄。
“送我的?”
第一次见他那么高兴,周身的阴郁被微风吹散,只剩青竹香飘荡在空中。江玄紧紧抱住她,欣喜溢了出来。
“除了你,没有人送过我礼物。叶小姐,你送了我好多东西……一个吻、一朵莲花、一方手帕、一根系带、半块糕点、一个耳环……”
她抬手堵住江玄的唇,理了理被攥皱的云锦:“别列举了,我知道我送了你很多东西。”
经他这么一说,总感觉自己拿他当垃圾桶。
“本来打算给你缝个香囊,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她放下手,去关门,“我不会缝,你想要什么自己做吧。”
正拴门,腰身被江玄牢牢环住。江玄一手在叶霁雨的腰上比划,一手又沿背沟上移,落在背后那道疤痕。
“留疤了吗……”江玄喃喃自语,“可惜你看不见,如果在胸口就好了,这样姐姐一低头就能看见我……即便我死,都忘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