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过年还有两个半月,但贺夫人说现在就应该给孩子们准备新年衣服了,叶霁雨表示理解。纯手工的话八个孩子的确要做许久。
到底为什么要生那么多小孩啊……对人体的损伤不是一点半点吧, 况且还是在古代。为什么舍得让自己受伤呢?
布庄里人很多, 贺氏拉她挤进人群, 挑选起桌上布料。
“这个怎么样?”
看着面前的布匹,蓝白雏菊碎花交相点缀,她答:“有点渗人。”
密密麻麻的碎花看起来头晕,还容易起鸡皮疙瘩。就算排除这两点,小碎花穿在身上还容易显胖。
“啊?那我再看看。”
叶霁雨补充道:“只是我的想法, 决定权在你手上。祁小五应该会喜欢。”
贺氏低头摸了摸孕肚, 自言自语:“那我就买来给祁小九做鞋, 这一匹应该够做一年的……”
“……”她不说话,低头挑布。
贺氏一说就没完没了:“过完年家里就有九个孩子了,可惜最大的那个还是那么幼稚,什么时候能稳重些……那个不学无术的样子该怎么继承家业。”
“……”她仍未开口, 就静静听贺氏在一旁说。
“如果他以后继承了家业,辱没家族名声该怎么办?祁家栽在那小子手里该怎么办?叶夫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祁歌看起来有很大可能会是贺氏想的那样,叶霁雨的脑海不自觉浮现祁歌花天酒地的样子。
一边吃玉米淀粉一边施朱传粉。
那很糟糕了,的确是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