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雨将伤感逼回去,扬起唇角对江玄说:“……吃饭。”
这一切同江玄没有关系,自己不该影响他的情绪。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的,她觉得自己肯定有什么心理疾病,情绪总是大跌宕,可只要不想到与叶泊禹相关的便没事,真厉害啊父亲。
叶霁雨想着,给江玄夹了坨鱼肉,又安安静静地吃饭。
祁歌:“这饭太好吃了呜呜呜,阮小姐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惨!太感谢你了阮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阮娣嘴角抽搐,慢吞吞地说:“你声音好大……食量也大……”
祁歌拍了下桌子,朝阮娣作揖:“一般一般,不过多谢阮小姐夸奖!我从小就中气十足,八岁就能一次性吃八碗饭,父亲常说我的体质极适合修仙。我也觉得我的体魄的确异于常人,瘸腿只用一晚上就能好得差不多!”
叶霁雨听见阮娣的嘀咕声。
“心真大……谁在夸你?再吃家里就没米…………”
“……”叶霁雨挡嘴轻笑,双眼不去看桌上几个空盘,抬眸瞧屋内装潢,瞧见正中央挂着的古画。
这副画,怎么和叶府的那副差不多?
也是翠衣美人,这次手中拿了一把寒光四溢的剑,背对着看不清面容。而且两幅都对她有特别的吸引力,像是目光被推着去看。
“这画真好看。”她尝试从阮娣口中套出些什么。
阮娣抬头看了一眼陈旧的古画,略显兴奋,说话也不慢吞吞了:“我也觉得很好看,而且这幅画不是普通的装饰画,每逢佳节家人都会向她上香。”
叶霁雨果真看见古画下方的香炉,插了几根未燃尽的香。她放下竹筷,继续问道:“画中女子是位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