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去擦裙上的水渍,也去试着掰开江玄的手,谁料缩进去掰不了。
只能小声说:“你疯了?会被发现的。”
用气声回:“不会的。”
不会的,不会的,只能一直在心中安慰自己,发现也没什么,只是npc而已。只是npc而已,自己还是在顺从他,怎么偏偏生在这本书里呢?如果是别的奇奇怪怪的书会更过分吗?
叶霁雨有些无法思考,头昏脑涨地去看在坐的人。
阮娣还有个姐姐,正安静地坐在一旁,人一动不动头上的步摇也一动不动,直直盯着江玄。
江玄没空去管,仔细看着叶霁雨发颤的脖颈,薄汗沾在未梳起的发丝上,江玄的手不自觉一紧。
姐姐真漂亮,咬下去会怎样呢?
有时叶霁雨会打他蹬他,他也不恼,反而高兴地愈发起劲,从来都只是含英咀华。他不想伤害姐姐。
最近却愈发地想。
于是他狠掐一把以作惩罚。
叶霁雨抿唇看他,对上他阴悒的眼眸,拨开他腰间的剑也去掐他,可那腿精瘦没多少软肉,反而自己的指尖抓得通红。
为什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贱到惩罚在他身上都成了奖励。成亲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不,是深入虎穴。哪一个虎口都用在了叶霁雨身上,快把她也给染上瘾了。
瘾这种东西不好,一旦产生依赖就完了。她从前很依赖朋友,有个女生是她最好的朋友,那时太单纯,什么伤心事都告诉别人。
女生经常向她说自己好赌的爹冷漠的妈,她便以为她们的关系已经足够好,可以互相倾诉心中的创伤,不该那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