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雨仿佛又看见手上的针孔,泪水啪嗒落下, 紧抓江玄的衣袖。
“怎么了?”江玄问她。
她不回答, 顾不上其他闷声缩进他怀中, 想挡住殿内所有的烛光,可心脏早被灼烧殆尽。好痛,隐痛终究还是爆发。
“芈学士难得参加这种宴会一次。”老皇帝收敛欣喜,莫名沉稳。
“嗯,臣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芈学士?”江玄在一旁皱眉头, 神色一怔。
“你们不认识芈学士?真奇怪……他是内阁大学士啊父亲常常提他呢…………”阮娣小声嘀咕。
叶霁雨松开抱江玄的手, 眼睫上的泪珠滑动:“我酒喝多了, 出去醒醒酒。”
顾不上江玄的轻唤,她穿过人群跌跌撞撞往外走,除了忧心忡忡的江玄无人发现她的离去。
这样是最好。
外面的雨未停,只是由瓢泼大雨转为小雨。她还挺喜欢下雨天的, 被阴湿的空气笼罩和被蚊虫叮咬出小包没有区别,都那么黏,怎么都甩不掉。
宫人们一波一波地进殿,她绕过宫人踩在青石板上,注意到木桥那边的大榕树。
她跑到树下发呆,站了一会就累到不顾衣裙坐在树下。
她做过耗时十二小时的手术。从中午做到凌晨,做完便独自一人蹲在地上啃全麦面包,副手见她凌乱,蹲在她身边和她一起。
“叶医生是家里没人做饭吗没结婚?”
叶霁雨礼貌地点头。
“我和你一样年纪的时候,整天忙着谈恋爱,工作也不认真做,还真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