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不着急,先让我尝尝娇娇亲手酿的酒。”直勾勾盯着手中酒瓶。
他杵着拐杖走到桌边打开瓶塞,淡雅的酒香即刻钻入鼻腔,他眉心一蹙,不自在地摸了摸脖颈。
“祁公子怎么了?”侍女害怕地抠手指。
“这酒……”他眸色暗下去,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望着瓶中透白的液体,杵在原地。
眼睑忽地一红,忙抬头用手背去擦眼角的泪,紧张地去照铜镜。他长舒口气,小声嘀咕:“还好没花”
侍女被吓得想逃跑,慌张的眼睛对上回头的祁歌。
“这酒真是娇娇准备的?”
“真的”她猛点头。
他默不作声地端起酒瓶,一边念叨一边往嘴里灌:“这么多年,我努力这么多年娇娇终于送了我一瓶酒,酒里下药又怎样,我今日就将错就错!”
侍女:“……”
耳畔传来急促的敲打声,叶霁雨连忙躲在门后,低头瞧见地上的黑影越来越大,一根桃木拐杖伸了进来。
“娇娇~”
她猛地冲出,举起木棍往下挥。
对方迅速躲开,木棍末端只沾上些白粉,细小的白色颗粒散落在地。
“我就知道。”祁歌摸了摸脸,幽怨地看向愣神的她,“你拿我当傻子啊,娇娇做事都是亲力亲为,从不压迫下人,指使别人送东西。”
她没理,举起泛白木棍挥向他。
他吓得连忙用手中拐杖去挡,一个踉跄腰侧磕上厨房灶台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