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睨了她一眼:“哪不一样?”
“总有鱼卵以为自己能变成小鱼,最后发现自己是鲟鱼卵。”
“原来如此,”他不禁感叹,“你没那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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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冷哼一声,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再嫌弃你的猫也回不来了。”
“我没嫌弃你。”他伸手去拿茶杯,抓了个空,淡淡提醒,“这茶杯是皇上的……”
“关我什么事?”她挑衅地顺着边缘将茶水一饮而尽。
“夜壶。”
“臭小孩你有病啊?!”
起身就去打他,结果被脚边鲜血淋漓的剑身绊倒摔在地上,给杵在一旁的他磕了个响头。
“哎呦……”
“开玩笑的。”
……
“嘶……”叶霁雨痛得皱起眉头,抬手去摸冰凉的额头。
“怎么了娘子?”江玄抚过皱起的眉心,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侧身撑在床上安慰她,“是不小心磕到了吗?”
“不知道”疼痛缓解了些,将眼前的他往下压,“你别弄了,快点睡觉,我都睡了一觉了。”
好不容易躺下睡觉,又迷迷糊糊地念叨:“别忘了把信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