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她提起裙摆自顾自走下马车,刚下马车就被女人给撞到,辛苦眼疾手快抓住一旁的柱子。
“哎哟我的女儿……我的命真苦”
女人顶着一头斑驳白发,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穿得很简朴,连皇宫里的低等宫女都不及。
老太监急匆匆跑来,满面愁容地对女人说:
“哎呀老天爷——张嬷嬷你能不能小点声,皇上正在里面和大臣谈话呢……求你消停一天吧。”
张嬷嬷没理他,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哭:“就让我见见皇上吧……让我见见皇上吧”
叶霁雨被这阵仗吓得退后几步,与身边的侍女对视一眼,两人皆不知所措。
老太监气得直跺脚,瞧见站得远远的叶霁雨,快步上前向她行礼,说道:“江夫人别被吓着了,请先回马车,少卿大人和皇上还要一会儿呢。”
她颔首:“张嬷嬷的女儿是谁?”
“回夫人,是长宁公主。”
余光瞥见妇人仍跪在地上磕头,玉白地砖染上斑驳血迹。
她沉吟不语,向身边侍女伸手,侍女从荷包里拿出几块银子放在她手心。她将银子塞给老太监,向其询问:“长宁公主怎么了?”
老太监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边疆战事吃紧,皇上有意送公主去和亲。”
和亲?
她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坐在窗边看在外面哭喊的张嬷嬷,见老太监无奈离去,她又提起裙摆下马车。
血液顺着台阶留下,她微微避开,站在张嬷嬷身旁询问:“嬷嬷……长宁公主人呢?”
裙摆猛得被抓住,似乎要将她也拉倒在地,幸亏侍女眼疾手快替她将裙摆扯了回来。
“别动手啊……”
漆黑无比似要融化的眼球转了转,张嬷嬷转身给她行了个大礼,额前的血渍印在地砖上,拖出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