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欢……”
他说得轻快:“只是想起些往事而已。”
她将手帕塞回袖袍,好奇问道:“你是触景生情了?”
“算是吧……”他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苦笑着看她,“娘子没有过吗?”
必须说有什么感想的话,她觉得这些日子遇到的除她外的男人都挺恶心,和她的父亲一样不择手段还总是站在高处看人。
一股爹味。
她还复习了许多医疗知识,不仅是因为经手的两个案子都和人体有些关系,还因为她一直在受伤。
还有那个牛铁花,她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此人,但记忆蒙尘,她想不起来。
她回答道:“我觉得这些中年男人都挺贱的,有点像我家里的一个长辈。”
不能直接说是父亲,此父非彼父。
“那兰馨和兰德呢……”他眸光微动,带了些许期待,抿唇看她。
“挺惨的……沈兰德要报仇没办法接受兰馨的爱,而兰馨也许至死都不知道沈兰德对她的爱,他们被困在一个笼子里,永远逃不出去。”
笼子的钥匙掌握在权贵手中,可权贵并不在意这把钥匙,想丢就丢。
自己曾熟视无睹。
她忆起小时候自己得肺炎,家里的保姆阿姨为照顾她也染上肺炎,可父亲却辞退了保姆,即便保姆在她家兢兢业业工作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