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骂骂咧咧,踢了一脚麻袋,麻袋装得鼓鼓朗朗很厚实。
“快点把她的头砍下来丢掉,丢得越远越好……最好拿锤子敲一敲,剩下的就老样子。”
“遵命。”
沈建吸了口手中的烟斗,边走边骂。
“他妈的不识好歹,害老子得罪那么多人……”
江玄与叶霁雨面面厮觑,忽听见不远处的挣扎声。
女孩被下人从麻袋中放出来,手脚都被绑住,嘴里塞了块脏抹布,呜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哭。
她看见女孩脸上的胎记。
“她是小淑。”她拉住江玄的胳膊,“你记得吗?一开始请醉欢楼的姑娘们认尸,那个水苏认出来她的尸体。”
“我想起来了……”他猛地点头。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
小淑的死已成定局。只是亲临其境,所接收的冲击感更强,知道一切却又无能为力。
他们是局外人,却也沉迷其中。
小淑一直在哭,眼珠子疯狂转动,转到他们面前时斧头也穿透脖子,视线永远定格在了那处。
小淑的最后一滴泪水溢出眼眶,顺着太阳穴划落在地板上。
下人提起小淑的身子扔入井中,四溢的鲜血洒在小淑的眉心,那张脸的血色逐渐消失。
一个下人捡起地上的铁锤,砸向那颗孤零零的头。
叶霁雨心里正雨泣云愁,抬头望天不去看地下的小淑,瞧见空中蒸腾的雾气缓慢移动,将倾洒的日光吞噬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