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尸挣扎地咳出水来,扶桑惊呼一声将其捞上岸。
“你醒醒……”
叶霁雨打量起扶桑的急救姿势,有种想上前帮忙的冲动,等看到直接亲上去后,她更想帮忙了。
沈兰德又不是睡美人,即便是白雪公主在现实生活中也要先检查一下口腔里有没有苹果块。
但沈兰德就这样被救醒了,坐在草地上不停咳嗽。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玄。见他通红的耳廓和皱起的眉头,眸中带了些幡然醒悟。
“你为什么会在湖里啊?”
“我本来想着自尽。”沈兰德说,抬眸去瞧扶桑的眼神,“姑娘是醉欢楼的人?看起来很年轻……”
愁容浮上扶桑的眉头:“是醉欢楼的,昨日刚及笄。我从小便生活在醉欢楼,我母亲也是如此。”
沈兰德理了理脸上的湿发,郑重问道:“你想离开醉欢楼吗?”
叶霁雨注意到沈兰德紧攥住衣袍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有谁不想离开这个地方……我试过逃跑,结果都是一顿严打,打到腰间血肉模糊其他想离开的,也是一样的下场。”
“我可以帮你,但作为回报…要把你的身份给我。”沈兰德的手心起了一缕白烟,“你的脸也要给我。”
“你会易容术?”扶桑垂眸道,“虽不知你要我的脸和身份做什么,但我愿意同你交易……没有比现在更遭的情况了”
“实不相瞒,我从小便遭受那些权贵的侵犯与虐待……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没有比现在更遭的情况了……”像是对别人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沈兰德伸手轻拍扶桑的肩膀,两人逐步接近,最终相拥在一起,浸湿的衣裙重重交叠,麻木不仁的心也融化了。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