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向冷静自持的江玄,回头继续往前走。
守在地牢的侍卫见他们过来,恭敬地行了个礼后去开牢门。
她带着兰馨走进去,沈建仍被绑在木桩上,无精打采地低下头。凝眉让侍卫往沈建头上浇了一桶冷水,污水顺着头顶如瀑布般刮下。
“沈建,该醒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虚弱的咳嗽声。
兰馨死死瞪着半死不活的沈建,干涩的嘴唇也在用力,枯瘦的手掌则是紧握成拳头。
“沈建,醒醒。”江玄也说了一遍。
这下连回应也没有了。
她暗感不妙,上前去察看沈建。淅淅沥沥的水滴在她的裙边,她踮起脚尖去看沈建的脑后,没有针,目光又落在他的脸上。
沈建的嘴唇发黑,视线下移看见他充血肿胀的脖颈。
“他中毒了,”她绕到沈建身后去解木桩上的链子,“快把他放下来。”
侍卫立马上前去帮她解下他绑在木桩上的链条,她让人把沈建抬到木桌上后放下,扭头命令狱卒“先给他输500l生理氯化钠溶液……”
“啊?”
她不自在地扣了扣脸,与一脸茫然的江玄对视。
“……给他灌一桶盐水。”
听懂后的狱卒立马去找盐水,她站在桌旁查看沈建的情况。
见沈建嘴唇乌黑,她对身旁的侍卫低声说:“把他的嘴扒开。”同时抽出腰间的手帕捂住鼻子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