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答道:“二十一……”
她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他。
……
等等
他二十一岁叫自己姐姐,说明自己的年纪比二十一岁大。
古代的女子一般都是十五六岁就成家吧?
难怪是玛丽苏文,也别讲究这些逻辑了。谁会用心刻画一个边缘化配角……
而江玄更是边缘化中的边缘化。
他又在擦拭那把剑。
她掀开茶壶的盖子,将桌上水杯中的水一杯杯倒回茶壶,做完又擦干桌上的水渍。
“你这么喜欢舔,就应该让你舔干净。”她奋力将手上的水渍甩在他身上。
突如其来的水飞溅到他身上,他的眼眸微闪,抓住她那只作怪的手。她被拉得身子往前倾,肩上的发丝自然垂落。
指尖的水渍顺着指缝滑落至手腕处,他在她的手腕落下一吻。
“……我开玩笑的。”她头皮发麻。
他缓缓松开她的手,眼底的兴奋逐渐消失,低头继续擦拭剑柄。
她坐在一旁打量起那只手,用手帕擦干上面的水渍后,又从袖袍里拿出白瓷瓶,揭开木塞取出里面的银针。
“你说……扶桑没死不是女,是什么意思?”她偏头问他。
他随意答道:“扶桑没死,不是女……人?”
两人面面相觑。
“可我们发现了扶桑的尸体,若死的不是扶桑,又该是谁……”她将银针收回瓶中,“还有,那个尸体是女人吗?”
他点点头:“……是,当时沈建命人扒掉尸体的贴身衣物,专门查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