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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很难看。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他又扣了一坨药膏,涂在她结霜的伤口,“我经常受伤,总是你为我包扎。”

“有段时间我情绪格外低落,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是你将我拉了回来。”

“怎么拉的?”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撩拨起她肩头的碎发。

“一直打我耳光,直至我耳鸣流鼻血,嘴唇颤抖到说不出话。”他猛地凑近,睫毛扎到她的脸颊。

他像一条蛇,逐渐靠近她包围她,将她盘旋缠绕到近乎窒息。可蛇忘了,那是颗熟到腐烂的苹果。

很甜,也足够致命。

她单手掐住他的咽喉,奋力咬了一口他的舌尖,甜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他被掐得喘不上气,整张脸都红了,扒开她的手大喘气,嘴角还有血渍。

“我说的是上药。”她调侃道,“怎么…又想让我拉你?”

江玄一声不吭地站起身,继续替她上药。她觉察到他的指尖在抖,冰凉的手腕碰到她的背沟。

“那两个人呢?”她指的是沈建和沈兰德。

他垂眸回答:“派人去了沈建府上,已经跑了。”另一只手抚过嘴角的血渍,血液浸入指纹的缝隙间。

瞟了一眼站着的他,她问道:“药上好了吗?”

“……好了。”他将那只手藏在身后。

她坐起身一言不发地穿外衫,又被他叫住。

“还要包扎…”他小声嘀咕。

其实这些事完全可以让侍女来,她是知道的,也没拆穿他。他们是夫妻,是的,他们是夫妻。

临近立秋本不应该用丝绸床幔,不知是谁找出来换上。她将床纱掀开一个角,冲他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