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走在长廊上,一边回复导师的信息,一边找洗手间。她需要补妆,被父亲看到不是全妆会被骂,她下午要去公司一趟。
她走进宽敞的洗手间,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放在洗手台上,又拿出睫毛膏刷睫毛。余光瞥见一抹蓝色,刷完一边的睫毛,她看见洗手台上多了一捧蓝玫瑰花。
那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衫,正打量手上那条深蓝领带,他的身边放着白色头纱。叶霁雨注意到他戴的耳钉,是一只金色蝴蝶。
她回头看镜子,看见镜中的那人正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她没理,刷完另一边的睫毛,发现身边人在用水洗衣领。
他流鼻血了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你纸。”
“谢谢…”他的回答带着哭腔,过长的头发挡住双眼,她瞧不见他的神色。
只觉得他那张脸,很好看。
“你是画室模特吗?”
他怯生生地点头,手中的领带被她抢了去。
“我帮你系领带,有一个能挡住血渍的办法。”她微笑着环住他的脖子,打了一个工整的领带结,又松了松遮住血渍。
“好了。”
“还有头纱……”
他的耳根红了,拿起洗手台上的白色头纱,长长的头纱从手中一直垂到地板,碰到她的高跟鞋跟。
她放下刚拿起的口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头纱,轻抚过边缘的蕾丝花纹。她将头纱慢慢卷起,直至卷到尾端,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他的手冷到发青,冻到发抖。她说:“那放手啊。”
那双手松开,她接住头纱,将单肩包收好链条放在台上。
“低头。”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