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在哭,她想伸手拭去泪水,可自己已经走远,消失在人海茫茫中。
她吃完了那碗馄饨面,用勺子喝尽带着红油的汤。
她最喜欢吃母亲做的馄饨面,而父亲又不准她吃过辣过甜的食物,说是会影响判断能力。可惜父亲母亲皆离她而去,只剩自己。
她总是不愿暴露自己的内心。这些年,她骗过了所有人,就连自己的想法也能骗过,可她又骗不了自己,那朵禁忌之花,永远开在心中。
双手探向身旁还带余温的位子,地上的血迹消失不见,她的泪水一滴一滴掉在木凳上。
“怎么啦~小伙伴?”
她抬头笑了笑:“想家了,刚刚我叫你好几次,你都没反应。”
“系统故障才维修好呢。”
身上残留的痛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中升腾起的暖雾,再次闭眼,她只听见周围的噪声。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她相信自己会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地一次次接近自己。也许自己正深陷其中,但她叶霁雨永不困于荆棘。
她抬头望向天空,明月高悬于空,边缘被月光染作红褐色,似能勾魂夺魄。
江玄站在月色下,正用飘带擦拭剑刃的血渍,那飘带是叶霁雨送给他的,他抬头看向月亮。
“你是第二十一个。”剑刃划过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着他。
“每一次,我都会想尽办法杀了你。”女人强撑最后一口气,腹部的鲜血不断淌出,脸颊被划开一道口子。
“可惜长着一样的脸,每杀一次,”他轻声说,如鬼魅般阴恻恻地笑着,“我就心痛一分。”
“又不得不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