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安,慌忙低头抚摸绷带上的线头。
“随你,我现在要睡了。”
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没闭眼,正瞧着面前被包成粽子的手臂发呆。
过了好一会,她觉得江玄应该走了。想将身子翻个面,一手撑着床,受伤的手臂直愣愣抬起,刚翻了四分之一,余光就看见仍坐在床边的江玄。
“……你还不走啊。”
“你不说随我吗?”
她瞪了他一眼,又翻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回去了…那些随行的侍从呢?”她想起两人去太守府赴宴时,府中的下人都还在。
“提前通知了他们,估摸着现在应该回府上了。”
走陆路的确要比水路快得多,她信了他的话。
“我还未见过你父亲呢。”她突然说。
明明时间没过去多久,她却对成婚那日的记忆愈加模糊。再加上总是读档重来,她搞不清这个档发生过哪些事,也没打算去记。
这些人于她而言只是npc,她并不关心。除了江玄,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在npc的身份之下还藏着其他东西,只是现在不得而知。
“你不会喜欢他的。”他笑得很僵硬。
读档
”我还未见过你母亲呢。”
“你不会喜欢她的。”他的笑容还是很僵。
读档
“你有兄弟姐妹吗?”
江玄下意识张嘴想说什么,又紧急将话咽回去。他的眼中闪过几分悲伤,看向懵懂的叶霁雨。
她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
“没有。”
“……挺好的。”她尴尬地笑笑,感叹自己怎么总是不经意踩到别人的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