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杨的腹部捅了一刀,杨盈桦嘶吼地更加大声。回头的丧尸越来越多,但都没有上前,只是怔怔地盯着。
于是她又捅了好几刀,女人淡青色的外袍沾上刀刃上的乳状血液。
妇人们四散而逃,丧尸们皆用浑浊的眼球盯向站在高处的叶霁雨。
什么意思…
她扭头循着人群的视线,似乎看见一抹黑影掠过。
半秒后震天的嘶吼传来,尸群如浪潮般用来。她拉着杨盈桦不顾一切往前奔。
手臂上的伤口因剧烈运动而淌出血,顺着袖口滴落在青石板地上。
血滴在阳光下笼罩着一层五彩斑斓的膜,里面的蚂蚁妄图挣扎却只是徒劳,被痛楚淹没后浸入血泊。
长剑划过地面,破开那层脆弱的膜,奄奄一息的黒蚁也呼吸到空气重获生机。
江玄扭头刺向身后的丧尸,又拔出剑。发髻上的淡紫色飘带与发丝缠绕交叠,旋转一圈后轻轻落在肩头。
他看见尸群后的男人,咬牙破开尸墙执剑向前。
“江公子,我说的很清楚,与我合作就放了你和你的妻子。”常太守理了理胡须,阴沉地看向被护卫抓住的江玄,“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若今日我死在这里,明日我父亲就会拿下你的人头…”他的脸色惨白,嘴角的血渍未擦尽。
“我看未必。”
男人一步步靠近他,扯下他发间沾血的飘带。
如墨的发丝倾泻而下,披发的他平白增添几分妖冶,只可惜眼里蓄着泪,狠厉几乎是不见。
“还给我!”
“还给他。”
叶霁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意,拿匕首的手关节发白。怀中的杨盈桦被她抓得很紧,只能无力嘶吼。
江玄的眼里闪着泪光“姐姐…”
常太守咬牙切齿地看向她,将手中的紫色飘带攥紧几分。
“江夫人这是何意?为何这般对待下官的内人。”常太守拿腔拿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