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不说话。
她一脸茫然:“啊?什么怎么了…”余光瞥见桌上的荷花,又看看他别扭的样子,知道了大概。
“你在生气啊…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她拿起桌上的花,抚摸着柔嫩的花瓣。
她觉得太尴尬。还有就是她不愿顺着那些人的意思,区区npc还想指使自己做事,她偏不遂他们的愿。
他说话声音小,又支支吾吾的:“不是难堪…是……”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然后微微颔首: “哦,我明白了。”
她起身将手中的荷花别在他的发髻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不时逗逗还挺有趣的,她心想。但要注意分寸,别真把他弄得想不开,他太脆弱了。
“既然白天查不到线索,那只能晚上出门碰碰运气了…”她从腰间拿出手术刀,“还有仵作,你想办法找一个,不过我猜基本上都被当地官员收买了。”
“估计你要多给些好处。”
她解下他腰间的小铜壶,解释道:“这个我先挂着,你要接触那么多官员,挂着这个有点怪。”
他的耳根仍是红的,看起来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叶霁雨看着他出了门,心中感叹万分。
“这人好怪……为什么偏偏喜欢我…”
她又觉得好像也不能这样说,他的人设是系统设定的,他没得选。
江玄并未直接离开。他在廊下待了许久,听着屋内她的自言自语,脸上没有笑,机械地把头顶的荷花扔进廊边的水池。
水面掀起一阵波澜后,慢慢从池底浮上个女尸。
死不瞑目的她瞪大双眼。他饶有兴致地审视她那双动人的眼眸,嘴角的笑意被难以言说的情绪填满,介于理智与疯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