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的那些言语,将她关在别院的行径。
“谢成烨,那些债,你已经还了。”她释怀地靠在椅背上,偏头,对上他的眼眸。
“你让我活过来了,不是么?你让我安然无恙回到过去,有机会改变一切,这一件事,足够还债了。”
谢成烨愣了一瞬,“你,你知道了什么?”
“在燕京,我醒后启程回来前,去见了慧觉道长。因为我听说慧觉道长通晓魂魄事,是你在寺外把她求来的。”
她隐去了燕京对他一步一叩首的议论,沉重的情意不适合在离别前说。
“我去见她,本意只是为了了解人死后能否见到其魂灵,哪怕是在梦里,我想试试见爹娘。”
沈曦云轻轻把杯盏放在案几上,接着道:“谁知我从她那里听来了另一个法门。”
逆转大法。
回溯时空,弥补遗憾。
在听见这个法门的刹那,她想到了自己的重生。
夜幕吞噬最后的晚霞,天光暗沉,春和静默地又点燃几只灯笼。
灯火光影下,檀木椅挺坐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挺直,薄唇抿起,端的是天生贵胄的高贵模样,唯独看向她的目光褪去寒冷,满是柔情。
是她上辈子在栖梧院架子床帐幔内最喜欢看见的模样。
“谢成烨,我好像从不曾问过你,上一世,你后来怎么样了?”
从前她不问,是不关心、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