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躯贴着她的腿向上,垂首,落下吻,毫不在意脖颈置于他人掌心带来的挤压感。
空气稀薄,他喘得厉害。
温热濡润的触感让她羞恼,低声道:“谢成烨!”
手心用力,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脸,仍然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靠她自己没法让眼前人停下,她应该大声呼唤让春和进来,叫人阻止他。
但念头刚起,他小心翼翼的第二个吻落下,喉中溢出幼兽般的呜咽,破碎的尾音散在暖帐中。
寝衣散开的边角,露出她腰间的红痕,谢成烨细密着覆上,吹着气,“窈窈,不疼了。”
沈曦云见状,又怀疑起他的神智是否清醒。
“谢成烨,这不是你弄的么?!”
白日谢成烨领着总管太监想给她送赐婚圣旨,她把人带去院内单独交谈拒绝了他。
但最后在院内,谢成烨用力抱着她道:“我可以不宣旨赐婚,但窈窈,我不会放开你。”
“你说我卑鄙也好,说我无耻也罢,我都接受。但唯有一点,我不会放任你离开我,放任你嫁给他人,从你我相识起,从前世今生纠葛起,就注定了结局。”
“我可以等,你觉得三个月太短,那就等一年、等三年,总有一日,我会让窈窈愿意回应我,再不会拒绝我。”
他紧紧抱着她,臂膀在腰间压出红痕。
所以尽管谢成烨阻止了周福海宣旨,但授意放出了消息,令燕京蠢蠢欲动的权贵们知晓了淮王是为求娶,知晓了这位从江州来的沈姑娘是淮王心上人。
王爷惦记的人,谁还敢打她婚事的主意?
谢成烨用这种办法在她身上打下他的印记。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身前,谢成烨的膝盖抵住她脚尖,动作愈发肆意,衣襟松垮,白瓷般的胸膛蜿蜒出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