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大喜。”周福海见她出来,笑出一脸褶皱,乐呵呵地道,示意她上前接旨。
她本来还迷糊着,但听见贺喜的话,又看见谢成烨期待的眼眸,她霎时间明白了这人此前的古怪。
明白了怕她日后不高兴的事是什么,更明白了他口中的会解决是什么法子。
她扶着门环的手指骤然收紧,夏日暑气氤氲,她躁动不安的心反而逐渐冷静。
“且慢!”沈曦云叫停了太监要宣旨的动作,对着谢成烨道:“殿下可否能移步,容民女说几句?”
周福海尖细的嗓音“呀”了一声,打量了下淮王殿下的面色。
他知晓自己被皇上派来宣旨,是淮王要求的。
目的是用他御前总管太监的名号,表明这道旨意是得了皇家应允甚至是满意的。
特别是今日又是淮王冠礼,蒙此恩典,那是天大的福份。
足见殿下是多用心想抬举这位从江州来的商户女。
但她却选择叫停宣旨,可真是周福海遇见的头一遭。
瞧她的模样,应该是能猜到圣旨的内容,不应该呀?
周福海不敢继续揣度,决定听殿下的命令行事。
谢成烨垂眸看着这姑娘眼底的执拗,笑时弯起如月牙的眉眼此刻冷肃如霜。
他心里清楚,这是个绝佳的好时机,只要让周福海宣旨,金口谕令,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留下她了。
留她在燕京,做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这是谢成烨在一次又一次受挫后筹谋好的计划,如果窈窈的心意短时间难以扭转,至少他要先把人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