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不觉得疼的模样,随手取过案几上的巾帕,擦拭干净茶水,叮嘱道:“窈窈瞧瞧你身上还有可有哪处烫着了?”
又从案几下取了块干净的巾帕递给她擦拭。
见她接过,谢成烨才安心问起车外是什么动静导致停车。
永宁在车外应答,“主子,是江州城的陈家兄妹。”
突然冒出来惊了马才导致停车。
沈曦云正擦拭衣襟,听见这话,猛抬起头,瞳子亮起来,“阿希来了?”
她离开江州离去得匆忙,只给陈希陈穆送去了信,想着若是时间凑巧,等陈穆回京就职刚好能碰上。
没成想,他们这么快就到了。
谢成烨看着那姑娘迫不及待让马车在宅院前停下,迫不及待跳下车奔向那二人。
春和、景明早已提前候在门口,见小姐总算回来,连忙迎上去,同陈家兄妹问完好,见小姐衣衫上有水渍,忙不迭唠叨起来,催促进屋洗尘换衣。
门口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唯谢成烨站在马车旁,明明是多少燕京贵女心仪的金玉般的郎君,此刻却叫长安品出几分落寞。
长安点了点额头,像什么来着?
他眼珠子一转,想起来了,像王府里养的那只孤身一狗形只影单的獒犬。
那头,景明正喜笑颜开地说:“今儿小姐进宫,我和春和在街上可听到桩大好事。”
陈希替沈曦云问:“景明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快说来。”
“小姐在江州安顿救济流民和花朝节上救人的事,竟传到了燕京,我听见茶楼里都赞叹说江州城的这个沈小姐虽出身商户但有文人风骨呢!”
沈曦云诧异。
她已入京十日,这些事早不传晚不传,偏偏在她被皇帝召见入宫的这天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