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的问题已经问完,她打算逐客。
“夜色已深,殿下也该回了。日后还是少做翻墙的事罢。”
她想起昨夜醉酒一事,告诫道。
谢成烨顺从地避开方才的话题,而是拿起窗沿的狸猫木雕递给她示意她收着。
她本想拒绝,但在他一副你不收下我就不走的神色中败下阵。
收下木雕,干脆利落合上窗扉,不用再看见谢成烨的脸,她长舒一口气。
本要把木雕随意找个抽屉放着,但垂眸看着手上的东西,越瞧越眼熟,乔迁之日捡到那个许是因为动作改变她没认出,这次这只,谢成烨上辈子曾托长安送了个差不多的过来。
上辈子,长安说主子逛坊市时看见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在买木雕,觉着好看就买了送给沈姑娘。
她那时爱屋及乌,别说是个做工一般的木雕了,就是谢成烨随便从树上扯片叶子送给她都会欢喜得裱起来欣赏。
那日谢成烨回府,她咧开嘴角蹦到他面前夸他贴心,夸木雕得造型,夸他送得恰到好处。
“我床头正缺这么个摆件。”
第二日,长安就又送来了两个造型不一的木雕,说是知晓沈姑娘喜欢,主子遇到货郎又买了两个。
一日又一日的添着,把她床头的位置都摆满了才停止。
她那时还想着让春和去坊市上打听打听是哪位货郎,沈家可以提供个铺子让人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