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抓住了他,不愁无法吊出其他人。
沈曦云得知意图杀害温易之的凶手竟然是他亲叔父,霎时瞪圆了眼睛,喃喃道:“竟是如此。”
“失踪的人在太阳下山后,出现在城门外,桉他们的说法是夜间无端梦游,见明月高悬呼唤,他们迷迷糊糊跟着追出去,哪成想再清醒过来时,已经出了城。”
“我怀疑是逆党使用药物控制,已经在让章典依次诊脉去查了。”
谢成烨回宅子前去趟医馆瞧了眼,再次闻到了熟悉的桂香,立刻把二者的嫌疑关联告知了章典,大概很快就能查出结果。
说到此,大概是夜色惑人,失去她的恐慌叠加,谢成烨将从前因桂香起的几次事端一五一十说给沈曦云。
包括建元二年嬷嬷递来的甜汤以及他为何不爱吃甜。
“我记得成婚前,窈窈最爱买雪花酥并唤我一起吃,成婚后第二日在坊市你却没再这么做,后来我曾费解为何突然不做了。直到想起上辈子才知,你那时已知晓我不喜食甜,是不是?”
沈曦云低头,把垂落的发丝撩至耳后,“是么?只是无心之举罢了。”
她并不承认。
见这姑娘又显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谢成烨的心泛起针扎般的疼,疼得他没法再抓紧她的手,任由她轻轻一挣,手腕从他掌间挣脱。
“多谢殿下告知第一个问题,那殿下是要到三月三后便启程回燕京么?”
“不错,折子已经快马加鞭走驿馆加急送回燕京,估摸着等三月三后,陛下的旨意也到了,到时,”他抿了抿唇,“窈窈,我带你一起入京。”
沈曦云的手抓紧袍角,“谢成烨,虽说不大可能,但我能问一句,能不去么?”
烛火映衬着她清丽的面容,眉目间却无端染上愁绪,令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