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温易之顿了顿,道:“那些你用来栽赃我的信。”
花朝节流民伤人事件后,从温宅中搜出的所谓逆党书信,“叔父,唯一能悄无声息过手所有那些书信的人,只有你。”
但直到温易之被压入大牢,他都不相信此事,只是心中一直压着一点怀疑,直到被谢成烨逼问。
“好好好,你真怀疑到叔父头上了。”
尹参军平复下对日食的惊诧,拍了下惊堂木,“大胆温氏逆贼,屡屡与朝廷做对,残害百姓、伤及无辜,今日还敢讲城中数名百姓藏匿失踪。”
温思恩挑了挑眉,“我可没害他们,他们自己出了城,与我何干?人没出事,估摸着等太阳下山后就回来了。”
他看向谢成烨,“这一点,估摸着咱们淮王殿下也料到了。”
谢成烨并不接他的话茬,而是吩咐道:“在城外迎接到百姓后先送去医馆由章典看过后再各自回家。”
他对这些人自愿出城的缘由颇为好奇。
“至于此逆党,压下去,严加看管,等三月三后,孤亲自押送他回京,由陛下定夺。”
听到陛下两个字,温思恩眼睛亮了亮,陡然想到了什么,被衙役拖下去前,他冲着谢成烨喊,语气诡谲,“淮王殿下,你说本官和皇上迷信,你以为谢仓那老儿不信这些吗?”
“他可比我们信多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公堂上,谢成烨为这话语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