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壶往牢房内平推。
温易之缓缓拿起酒壶,抬到二人中间,倾倒。
“滴答、滴答。”
酒液被倾倒在地面,把石砖染得暗沉。
男子目光阴沉,“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逼我亲手给你个痛快了。”
他抬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捆着的袖箭,对准温易之。
“我本想给你体面的死法,服毒自尽,是你,非逼着我选挥刀这个法子的。”
先用袖箭使温易之不能动弹,再换上匕首,插进伤口,伪装成自戕假象。
温易之并不退让,而是缓缓闭上眼。
跟袖箭扣动的声响一起发出的是温易之的一句低语。
“回头是岸,叔父。”
昏暗无光的牢房,袖箭带着锐利的破空声向前疾驰而去。
下一秒,一道银光闪过,一柄刀刃从侧面截断袖箭的去向,“叮当”一身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箭尖被精准地削断,断落的箭头在地上滚动几下,最终消失在草堆。
温思恩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向甬道口大呼:“是谁?”
一边问,一边摸出狱卒处抢来的钥匙,要打开牢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