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撞在一起,成了各州起义最好的理由。
昔日谢仓能以昭华公主为妖星行清君侧之名攻入京城,今日他们为何不能以日食为凶兆夺取权力呢?
事到如今,他们能猜出此事同太阴教脱不了干系。
“逆党要造反,隐山寺也好,城中各店也罢,更多是幌子。他们是想借温易之的死和日食的力营造舆论。”
“温易之,应当并非自戕。”说到这,沈曦云出言提醒。
“是,窈窈,后来,我也怀疑过他的死因,只是寻不到证据。”
沈曦云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不放了他?”
他明知道温易之有死亡的危险。
谢成烨深邃的眼一瞬不错盯着她,“窈窈,是为引蛇出洞。温公子也是同意此事的。”
见她面上仍旧担忧,他接着说:“总之,很快逆党就会在江州城有大动作,他们恐怕早已知晓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窈窈,我不放心,让永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罢。”
永宁?沈曦云想起了那个始终沉默寡言站在谢成烨身边,存在感极低但又忠心耿耿的护卫。
“可是……”沈曦云刚起个话头,被猜出她拒绝意图的谢成烨打断。
“算我求你了,窈窈。谢成烨求你答应,好么?”
真的记起前世后,她最后躺在西郊别院浑身是血的模样时常浮现在谢成烨眼前。
他一时见不得血,甚至见不得红,一不小心看见,便无法自控地心悸。
惶恐和不安攫取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