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成烨摩挲下指尖,想要找回残存的柔软触感,“永宁,你在暗处保护窈窈。”
又思索片刻,“不成,还是离得近些保护好,孤亲自去同她说。”
她的安危最重要,得告知她,直接让永宁跟着她。
窈窈现在大抵心乱,他养伤迁居处理江州事务也需要几日,刚好留给她缓一缓。
纵使谢成烨不见她一刻钟已经开始想念,纵使他现在就想追过去,但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内心的野兽于困笼中抓挠,急于冲破枷锁去见令他魂牵梦绕的姑娘,谢成烨的面上却愈发风评浪静。
他欲织就一张罗网,将他的神女接住,揽入怀中。
沈曦云因着谢成烨想起前世记忆的事,惴惴不安好几日,窝在府里不敢出门,唯有陈穆、陈希两兄妹上门寻她,陪她聊天解闷。
未出府的日子里,官府把之前花朝节上闹事被关押的流民放了,将纵火归为意外,搭建了善民堂给州城内的流民提供些活计挣钱,唯独温易之始终被扣着。
“听说因对官府的处置不满意,花朝节上出事人的亲属到衙门前闹过好几回,说若是温易之主使,定不能放过。”
陈希坐在八仙桌旁,把点心盒和果盘往沈曦云的方向推了推,生怕她不方便。
沈曦云从果盘中取了一颗新鲜的樱桃,用丝帕轻轻擦拭后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神色郁郁,“这事我听春和同我说了,街衢巷陌对温易之是幕后主使的揣测声愈来愈大。”
她试过压制流言传播,但并不成功。
为此她一度怀疑谢成烨是否真知晓温易之的无辜,莫不是他恢复记忆恢复得不完全,并不知晓温易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