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仓才会那么警惕,哪怕身份未定,也要防芽遏萌、以绝后患。
沈曦云沉默半晌,抿了抿唇,“所以,他们为了借我的死做文章?”
但她总觉得,若是因为这个意图,那群暗卫何必说那番话,那么做,更像是为了令她憎恨谢成烨。
思忖间,脸颊一股温热。
谢成烨用指腹拭去她颊边未干的水渍,“我想,应当不止于此。但别担心,窈窈,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伤害你的机会,绝不会。”
炽热的肌肤闯进冰凉的水珠,令她的脸也温度升起。
沈曦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多谢殿下。”
玉软香温自指尖消散,谢成烨心中涌现一股失落,缓缓垂下手。
气氛陷入沉寂时,屋门被推开。
“主子,我们去官衙……”长安刚起了个话头,见屋内沈曦云在,不由住了嘴。
沈曦云见进屋的长安和永宁,微微颔首,就欲告退离开。
“不用避讳,”谢成烨抬手示意长安借着讲,“往后有何事同窈窈都不必避讳,长安你接着说。”
“等等。”
沈曦云制止了长安的话语。
“有些事,民女不该知晓,更不想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