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云不搭腔,“殿下身份尊贵,民女不敢造次。”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正一步步向她走来的男人。
她不想说那日春和、景明走后,她独自躺在院内的疼苦挣扎,宁愿把那些深埋入骨髓。
神色自若淡然问他:
“殿下既然说那杯毒酒不是你派暗卫送去的,敢问殿下可知,那是谁做的呢?”
第56章 谁欲靠近内心的野兽于困笼……
谢成烨垂眸,“抱歉,并无确定之人,只知最有嫌疑的是逆党。”
那日,谢成烨赶到西郊别院见了沈曦云最后一面,稍后赶来的下属在别院周围找到了此前监守此地的皇家禁军和王府暗卫的尸身,没有过多打斗痕迹,绝大多数是一招致命,无一个活口,包括长安和永宁。
他为此查过那天所有出城门往京郊方向去的人,派出大量人手,一个一个查。
可那些暗卫,如同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般毫无踪迹。
谢成烨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在燕京的对头、因她身份而牵动的新朝权贵,甚至是皇帝谢仓,他亲自去御书房求见只为一个答案。
谢仓否认了。
他将御史台呈上来的奏章砸向一身素服的谢成烨,“那女子死后,你日日丧服着身已经足够荒唐,如今还质问起朕了?”
“朕若是要取她的性命轻而易举,何必等到现在?谢成烨,你如今像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