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云一双杏眼微瞪,看着他发红的眼尾,刚刚让人偿命的气势弱下来,“他们说的话你知道了?”
谢成烨轻声道:“是,我知道了,我找到了春和、景明,问过她们。”
“降妻为妾的请求,是假的,我从未同皇上这样说过。”
“那枚用作信物的玉蝉……在初七的宫宴上丢失,我很难过。”
“至于所谓让你让出王妃之位,更是荒唐至极的理由。”
他斩钉截铁道:“窈窈,我只有一个心上人,只有一个属意的王妃,那个人就是你,不会有旁人。”
他的伤口因为一系列的大幅度动作开裂泛着疼,但谢成烨浑然不在意,一心只想追回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
沈曦云眨了下眼睫,面上露出一丝疑惑,“可是,你的心上人,不是国公府的孟小姐么?”
谢成烨靠近她,伤口因动作而隐隐做痛,但他毫不在意,一心只想解释,“从未有过此事。是宴会上有人这么说?一派胡言。”
“孟云瑶是在建元二年父亲去世后,时常过府陪伴,陪母亲纾解悲痛,母亲很喜欢她,一度想认她当义女。因着这层关系,我感激她。”
“但是,窈窈,我从不曾喜欢过她,更没想过娶她。”
“前世今生,我唯一有过的心上人只有你。”
是从疏离戒备到逐渐情根深重,从爱而不自知的将就妥协到非卿不可,谢成烨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沈曦云恍惚一瞬,话说到这份上,她意识到上辈子那杯毒酒应不会是谢成烨遣人送来的了,若他想杀了她,此刻也不必跟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