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尹参军满腹的疑惑,谢成烨不想在此刻解释,而是移动脚尖向外,示意长安跟上。
坐上马车,长安问:“主子,咱们是要回秋水街宅子?”
奔波一日,怎么也该回去休息了罢。
谢成烨摆手,“不,先去找章典。”
他是要找答案,不是送性命。
以防万一,自然要找医者看护。
“小姐,咱们何必还去济善堂呢?你瞧,你都瘦了,憔悴了。”
景明眼里含着泪,在马车内一边抽泣,一边劝沈曦云。
春和在一旁附和,语气哽咽,“是呀,小姐,不急于一时,咱们先回去,先好好歇一歇,压压惊。”
春和昨天夜里根本睡不着,想到小姐是因她去取东西的疏忽失踪,懊悔就涌上来。
深夜得了官府通报,小姐找到了。
她和景明当即就要过来,但衙役说小姐已经睡下,舟车劳顿辛苦,才勉强忍到早晨,早早换了新衣裳,过来接小姐。
“府里热水、新衣、火盆都备好了,小姐听句劝,先回去。”
沈曦云无奈,只得听从。
她本想去济善堂看望吴玥的伤势,但惊魂一夜后,吴玥大抵也没那么想看见她。
毕竟,她抛下了她。
沈曦云被春和、景明拉回沈府,洗漱后扑进了架子床的床褥中。
温暖的床榻间,她又梦见了爹娘。
之所以是“又”,因着昨夜在值房睡着时,已经梦见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