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她就算是做梦都不曾有过。
“谢成烨。”她今生第一次直接唤他的名字。
他柔和眉眼,轻轻应着,“嗯。”
“你认真的么?”
“真的不能再真了,窈窈,这里,”他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它因为你而猛烈跳动。”
“我后悔了,我后悔和离了。”
他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心意,喜欢和不舍、彷徨和坚定。
如果是在前世谢成烨在高台上宣布送她进西郊别院前,他同她说这些,她大概会嗔怪一句,就别别扭扭抱紧他,让他不许放手,轻易原谅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三月囚困、一杯毒酒的沈曦云站在这儿,听闻这些情爱诉求,已是无足轻重。
更何况,上辈子她和谢成烨做了快三个月的夫妻,他恢复记忆后都能如此绝情,这辈子,两人的相处才多少时日,这份喜欢又有多少份量呢?
更像是高傲的王爷无法接受有人不迎合他而生出的占有欲错觉。
“殿下,”她换了个更匹配他身份的称呼,“承蒙您喜欢,民女受宠若惊。只是,覆水难收,既然已经和离,何必勉强。”
“我曾经喜欢你,同你是王爷还是村夫没有关系。”
如果谢成烨需要这个答案,她可以给他,不管是满足王爷的骄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现在不喜欢了,同您到底是谢成烨还是林烨也没有关系。我在江州时便听闻过淮王殿下的美名,说您为民请命、翩翩君子,今日知晓民女竟和殿下这般清风霁月的人物有一段婚事,已是妄求来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