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府上的果然是好茶,仔细想想,确实欠考虑,我该先去信京城,禀明陛下后再做决断。”
贺知州还以为自己要好一顿劝说推阻,没成想他这么快就改口了,心中暗叹,是个聪明人。
嘴角的笑意真切几分,“公子喜欢,待会儿走时,我送你一包便是。”
“但兵不调,人还是查的。”谢成烨放下茶盏,见贺知州嘴角僵住,接着道:“加派人手盯着这几处总是无碍的?”
他手下能使唤的人终究不如知州多,对于一些人多眼杂的处所,此前的盯梢并不细致。
贺知州沉吟片刻,“成,这事无甚大碍,我吩咐下去办。”
“不过,”他摩挲下巴,“这要盯到几时呢?”
谢成烨起身,拱手多谢,“盯到他们终于按耐不住露出马脚。”
这些时日,谢成烨始终不明白,他们是准备怎么复国?该不会天真以为靠这些兵器就能造反罢。
作为一个年幼时,曾跟着祖父父亲等人打天下造反的皇孙,谢成烨深知要推翻一个王朝,靠着隐山寺后山那点兵器就想起兵,无异于天方夜谭,和小孩子办家家酒的把戏没什么两样。
这群逆党,手段狠毒,但造反这事,看上去,没什么经验。
谢成烨离开知州府,长安问:“主子咱们是回府还是去官衙?”
他挥挥手,“随意转转罢。”
长安得令,熟门熟路知道随意转转该去哪了。
宝头街,正宝楼内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