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烨勾唇,心里既开心又酸涩。
窈窈喜欢他,但他的身份、他的隐瞒注定是他们相守路上无法回避的问题,他不晓得她能否接受,又能接受多少。
他早晚有一日要恢复身份回燕京,窈窈早晚会知道他叫谢成烨。
谢成烨便是她的夫君。
他低头,仔仔细细把她方才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手抻开,指节挤进缝隙,紧紧交握。把她的身躯拉近,围在怀中,把下巴轻搁在小姑娘的发顶。
如果一切都能停留在此刻该多好,他抱着她一辈子,不放手。
梦中的拥抱过于真实,过于用力,以至于谢成烨第二日从床榻上醒来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怅然若失。
披上外裳静静站在窗前良久,看着朝阳初升,第一缕晨光射进屋内,又是新的一天。
也是他和窈窈和离的第八日。
他拢共见了她两面。
一回说上了话,一回没说上话。
一回他想问她“喜欢过他么?”,但好像没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一回他被她青梅竹马视作兄长的男子警告说“他不适合她”,一个肯定的结论,偏生他生不出多少力气反驳。
他手搭在窗棂上,暖阳照射在谢成烨的指尖,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紧紧握住窗棂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