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余孽,复兴大魏?”沈曦云默默重复这话语。
脑海中蓦然想到上辈子温易之死后因书生死谏、天地异象而怒斥天子昏聩的起义,瞬间串联起所有。
花朝节的暴乱,用那么多人命都只是为了让温易之被下狱冤死么?
然后用温易之的死给他们的起义祭旗,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沈曦云为这奇怪因果的猜测感到荒谬,这费的一番心思未免太绕了,简直像是笔直大路不走费心走羊肠小路。
他们凭什么笃定一切能按这样的经过发生。
而站在前世今生事件矛头处的温易之……便更奇怪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因在他家中搜出叛党书信就要抓他?这是否过于草率。”沈曦云蹙眉问。
谢成烨手扣书案,点着指尖,“任何涉及到叛党的事,无小事,若有嫌疑自然该捉来审问。况且……”
“他没有。”
沈曦云夺声道,话语里是谢成烨不曾听闻的坚定。
不,或许他听过,在成婚前,这姑娘信誓旦旦说喜欢他时,语气也是这般坚定。
那双杏眼里没有玩笑,满是认真,执拗中是毫不退缩的勇气。
“阿烨,窈窈心悦你。”
如今她用这双眸子站在他对面,同他诉说相信另一个人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