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烨手上力道轻柔,仿佛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话语也同样轻柔,“后来是起火了。”
见她神色一紧,谢成烨连忙紧接着说:“但火势影响不大,起火时街上的百姓已经基本被疏散,只漏了几个也被官兵救下,伤到了皮肤,并没有出现死亡。”
“窈窈,你的消息很有用。”
不管是关于花神灯还是月庄酒楼。
沈曦云苍白脸上露出一抹笑,“那就好。”
知晓前世的大火被控制,她终于转念考虑到自个身上了。
“那昨夜,是有人冲我来么?”
现在回想,歹人的目标应当十分明确,在人群中腾挪到她身边就当机立断下手。
可奇怪的是,那人下手只冲着她手臂,似乎不是想下死手要人性命。
听见这个问题,谢成烨手上动作停滞,喉头上下一滚,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是,那人应当是冲你来,”他顿了顿,“昨夜火起时,堤坝处有数人潜入人群中伤人,据旁观者口供,说这些人都是流民。”
沈曦云眼睛霍然睁大,“流民伤人?”
“官府目前以为如此,正在追查。”
她指尖微动,脑海陷入思绪。
上辈子从未出现过这桩事,但这辈子却……
沈曦云心中出现一个可怖的猜想,她昨夜曾纠结幕后人的目的到底是挑起流民和城中居民冲突还是纵火,在发现花神灯的蹊跷后以为是后者,但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当始终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