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烨曲肘沉思,“小动静么?”
隐山寺和清辉阁人员往来频繁,但偏生最要紧的武器粮草都未移动。
在江州这段时日,他已经能断定,逆党最终的目的一定是起兵叛乱。
之所以久不行动,是因为他没想明白逆党的依仗是什么。
起兵需要人,需要大量愿意为逆党做事的兵员。如果没有兵,他们准备再多的武器粮草都是空谈,但根据谢成烨掌握的消息,逆党人数不多,加之经过建元二年的清剿,死了大批教众。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从哪变出兵来,还是说,他们有自信能呼吁百姓跟着他们造反?
谢成烨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明日便是花朝节,你们提醒官府加强巡逻,孤就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长安、永宁应是。
谢成烨脑海中突然想起久未见面的沈曦云,她想来喜欢凑节日的热闹,花朝节的庆典定然也不会错过。
那若是不慎陷入逆党的圈套?
他握紧拳,幻梦里的喊疼声仿佛又出现在耳边,最终对她安危的担忧站了上风,“长安,你现在替我递给消息给栖梧院,让沈小姐明日莫要出门。”
不等长安应答,他先一步起身,“算了,我自己去说。”
仔细算算,他们二人已经十余日没有正经说过话了。
谢成烨亦没再做梦,可每日晨起后一夜无梦的感受又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再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