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还不走。
“这便走,”掀起眼皮看这姑娘眉眼间的笑意似乎真切几分,谢成烨顿了顿,“午膳后我再过来。”
沈曦云骇然,他过来做什么?
他敏锐察觉到眼前人情绪的迅速变化,手握拳抬至嘴边轻咳,掩盖住勾起的唇角,道:“我对江州城中诸事不甚了解,想着窈窈生于斯长于斯,当是对江州十分了解。”
见她欲出声辩驳,谢成烨又找了个她无法推据给他人的理由,“而且,沈府姑爷和小姐新婚没多久,就留小姐独自在家中,说出去少不得风言风语。”
话里话外的意思,约莫是觉着他既然用林烨的身份打掩护,对外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这理由听着具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让沈曦云忐忑的心安定几分。
“既如此,那郎君午后过来待几个时辰便是。”她指向寝房内室边的小门,栖梧院的书房和正屋是特意打通过的,这扇小门推开,便能去书房。
她的意图明确,若要来,待在书房即可,无事莫往内室走动。
谢成烨深深看她一眼,答:“好。”
便要抬脚离去,收拾午后要搬来栖梧院的文书典籍。
“郎君!”
沈曦云突然叫住他,她犹豫片刻,到底不放心,复问一句,“郎君想必还记着昨日的约定?”
谢成烨今日的一些表现过于奇怪,让她心里平白生出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