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懂得什么是爱么?
还是不过把这当成爹娘逝世后的陪伴依靠与移情寄托?
不然,她喜欢他什么?竟能一见钟情。
不过这具皮囊罢了。
类似于一株柔弱的花喜欢雨露朝霞,喜欢彩彻区明,转眼就烟消云散的东西。
她真知道他是谁么?
知道如果真嫁给他,会面对什么么?
燕京风雨甚多,无处给娇花容身避雨。
他心中漠然看她在床榻上痴笑,拉过鸳鸯锦被欲让她躺下歇息。
在江州短暂的一场报恩罢了,权宜之计,当不得真。
可想到这个认知,他的心猛然烧起来,躁动不安,他意识到不对,下一秒,从现世中醒来。
是梦!
他这次竟毫无意识的进入梦中。
真正睁眼,没有熏笼炭火,没有红绸锦缎,更没有娇俏笑着的少女。
一室寂静冷清。
他平缓着呼吸,想到刚刚的梦,这不是成婚那日的晚上,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