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落下,府中静得吊诡。
还是段尧先反应过来,“大胆平民,竟敢对老爷不恭!”
他拔出剑,斩上檀郎的脖,被裴清岐安抚住,“段尧,休得无礼。”
裴清岐慢条斯理,待到段尧收剑才继续说,“闻阁下之言,似乎是把家妻当作一件商品……”
“裴某可不这样认为。”裴清岐看着晚香,女人正捂住裴望生的眼睛,不让他看眼前血雨腥风,裴清岐慢慢收回视线,淡淡的笑了,“不过,阁下若是想比武,在下便成全你。”
说着,裴清岐两指震碎长剑,闪现于檀郎眼前,肘击夺过断剑,反手持剑,将剑横在檀郎喉结,偏头睨他,“阁下可还要继续?”
二人面对面,距离近的离奇,檀郎看清局势,束手无策,紧闭双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只要檀某活着,就决不会停止追求晚香姑娘!”
他冲着空气叫喊。
“好一个痴情人。”裴清岐面无表情,手中断剑愈来愈深,碾进檀郎的脖,压出几分血丝,“阁下此话当真?”
一剑封喉可比这温水煮青蛙来得畅快,檀郎忍住喉间剧痛,硬着头皮,“檀某今日之言,天地可鉴!”
这凡人就是不肯松口,
反观裴清岐,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檀郎这话彻底惹恼裴清岐,下一秒,脖前利剑挪开,裴清岐好似拥有读心术似的,徐徐后退,声线低哑到了极点,“好好好,既然阁下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在距檀郎三米处停下,竖剑,欲一击刺穿檀郎心脏。
即使是死到临头,檀郎还在喃喃自语,“能够为晚香姑娘而死,檀某今生别无所求。”
利刃穿梭,即将触及檀郎。
晚香大喊一声,“不要!”
她朝檀郎面前扑了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